拾光記憶館 Memory Light Gallery

東方祖母牽著一名穿藍帽小幼童的背影走在小徑上,象徵阿嬤從小帶大孫子的歲月

隔代教養:阿嬤帶大的孫子,給她的七十歲生日禮

小芳從六個月大開始,就被阿嬤帶大。爸媽在台北工作,她和阿嬤住在彰化老家,從六個月到大學畢業,整整二十二年。阿嬤是她真正的「媽媽」。

阿嬤今年七十歲。小芳想替阿嬤做一份特別的生日禮——「我想讓她聽聽我自己錄的聲音。我想跟她說我記得每一件她替我做的事。」

十五張照片、十五段錄音

小芳翻出和阿嬤從她兩歲到二十二歲的合照——十五張:兩歲被阿嬤背在背上去市場、五歲在田裡踩水、八歲阿嬤煮的紅龜粿、十二歲被阿嬤罵不寫功課、十六歲阿嬤幫她別校徽、二十歲大學畢業典禮阿嬤戴老花眼鏡看畢業冊⋯⋯每張背後,都有阿嬤親手寫的日期。

小芳替每張照片錄一段話:「阿嬤,這天妳背我去市場,後來妳跟我說『憨孫,妳那時候吐我一身』」「阿嬤,這天妳煮紅龜粿給我,我說很燙,妳就一邊吹一邊餵我」⋯⋯十五張照片、十五段她自己的聲音。

阿嬤聽到自己年輕的聲音

我們同時間在阿嬤的老錄音帶裡找到了她五十歲時的一段廣播訪問。我們把那段聲音剪輯出來,疊在最後一張畢業合照後面——當小芳念完所有十五段話,緊接著傳出的,是五十歲那年阿嬤自己的聲音:「我嘛是這樣被我阿嬤帶大的,憨孫,妳長大會懂。」

我們把全部內容做成一本可以單鍵循環播放的有聲相簿。

「妳是我帶大的,妳記得我」

七十歲生日那天,小芳把有聲相簿放在阿嬤面前,按下播放鍵。十五張照片一張一張過,十五段聲音一段一段念。到最後一張畢業合照後,阿嬤聽到自己五十歲的聲音時,她安靜了很久,最後輕輕拍拍小芳的手說:「妳是我帶大的,妳記得我。」

被阿公阿嬤帶大的我們,其實沒辦法用任何禮物還清那個恩情。但只要還有照片、還有時間錄下幾段話——他們替你做過的每一件事,就還能被你親手放回他們手裡。歡迎把那些「他們替你做過的小事」交給我們,我們替你做一本他們會反覆聽的相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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